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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

飄散在風中的記憶

那一刻,讀你的深沉如海,惺惺相惜卻只能若即若離。真情如恆星,每一夜,閃爍在你的天空,卻不能飛蛾撲火,燃燒愛情。煙花寂寞,悄悄綻放,劃一道優美的心旅,刻畫出愛的軌跡。月圓月缺,花開花謝。風吹雲動,星卻無語。漫步在心的湖畔,尋尋覓覓,卻不知道:誰可相依?

——題記

尋你的路上,洋溢著花的芬芳;想牽你的手,在快樂中徜徉;你是星,會閃爍出幸福的光芒;你是雲,能否為我剪出夢的衣裳?尋你的路上,也有荊棘密佈,也有雪雨風霜。走出沙漠,穿過森林,越過淺灘,飄過海洋。雲開日出的時候,在茫茫人海之中遇到了你,從此,心中多了一份牽掛,夢中多了一抹緋紅。無論是朝霞滿天還是夕陽落盡,我都將這份心靈的寧靜賦予明月清風……

有一種感覺無法抗拒,有一個名字越來越清晰。你是船,能否承載我沉甸甸的期待,一同起航?你是太陽,能否將我灰色的天空照亮?沉浮人海,輾轉如夢;潮起潮落,歲月匆匆。淡淡的心事,淡淡的憂傷。回首前塵,任多少繁華如夢?收藏所有的過往。生命的支撐,需要一種力量。今生邀約,與君相牽。未來的日子,我會重新點燃生命的激情,只因為:一路有你與我同行…

惦記,似落花無聲。牽掛如麻,情意、思緒滿城!醉清風,但聞暗香浮動。回眸處,已是片片殘紅,流水匆匆。眾裡尋他,踏遍天涯路,只為承載我似水柔情!賦深情,同織夢!窗外寒風凜冽,心裡春意融融。夕陽落盡,又見晚霞映天紅。夢裡相擁,醒時雲淡風輕。願此情此景,千里外,與君共!

舒展我青春的翅膀,每一天向你飛翔。結束我千年孤獨之旅,心,為你停留;夢,因你而芬芳;人生,因你而精彩;生命,因你而炫麗。如畫的心情,思念如絲如縷,漫天飛舞的雪花是我對你的情意……

楓葉落盡,片片離愁。千絲萬縷的糾纏在心頭,無邊……遠處的風箏何時能飄向我的上空?等你,芳草萋萋,天涯盡頭是斜陽。

等待的日子,心情滾燙成圓又悲涼成方。思念是花,悄悄綻放在每一個孤獨的夜晚,你感覺到了嗎?

聽花開的聲音,潮水已漸漸退去,留下幾枚貝殼珍藏了一段美好的情意。沒有你的消息,些許失落在心裡。你是否已經丟失在我的世界裡?短暫的停留是否只能寫下擦肩而過的足跡?漫步在海邊,尋尋覓覓,依然癡癡的等你,潮起潮落中卻迷失了自己。沒有你,不知情歸何處?想你,想你,想你……如果你聽到千里外鳥兒淒婉的叫聲,請速回消息!

願做一剪風,輕輕掀起你的窗簾,翔過你黛色的枕際,走進你緋紅的夢境。願此生:與君相擁,給你我所有的嫵媚與柔情……

弱水三千,卻不知哪一瓢知我冷暖?有一種人明知道不能相擁,卻又為何總是夢系魂牽?每一次的遠行都將我的心帶走,隨著你飄來蕩去,牽掛著你,盼望著你,又卻見不到你……問世間情為何物?

每一個清冷的深夜,心底會湧出一種衝動,因為你總是如期而至潛入我的夢境。破繭成蝶的我真的好想與你雙雙飛舞在花間、在風中。可是我卻無法衝出這生活的樊籠,找不到只屬於你我的晴空。我擔心飛出窗外,斑斕的翅膀就會折斷在風雨中。於是望著你的天空,任許多惆悵在心中。

我的痛,只有你懂……很多時候,緣分只給我們瞬間的機會,卻讓我們將其轉化為永遠。珍惜生命中的每一次相遇,珍惜生命中的每一道風景。

茫茫人海,邂逅相遇,我的心裡從此多了一份溫情的牽掛。你堅實的臂膀是我泊心的港灣;你寬厚的胸懷是我幸福的彼岸。我會悄悄躲在你的身後,關注你;我會在你一轉身的距離,等你;我會在每一個夜晚,想你。

你總賦予我一種生命的激情,從心底萌發出一種無法抵禦的衝動;你總給我一種溫馨的遐想,讓我對你有了種種強烈的渴望!不知何時相聚,共敘離愁與思念,共寫愛的篇章。

愛如潮水,每日每夜衝擊著心的海岸,渴望著在一個雲淡風輕的夜晚與君賞月品茗,一起見證這份邂逅之緣。

想你,如生長在心底的薔薇,一日繁似一日,一年繁似一年;想你,飄泊的心只有出發沒有回程;想你,流浪的情只有離開沒有歸期;想你,是潺潺溪水流過山間的寧靜;想你,是落花飄灑在肩的美麗!此刻,我在千里外的小城裡靜靜的想你。等待是火,緩緩點燃了我。在蕭索的冬季裡,我願插上翅膀飛向你……

遇上你是我的緣,只因夕陽記錯了落山的地點,彼此的心扉沒有同時敞開。擦肩而過也是一種很深的緣分,可惜握在我手裡的只有一張單程票……

午夜,插上夢的翅膀,飛越萬水千山來看你,卻無法叩開你的門扉,只好經過一路艱難的跋涉飛回。空曠的巢穴依然清冷,卻不敢再呼喚你的名字。習慣寫詩給你,但願我鍵下的文字從此不再沉重。

過盡千帆,皆不是我心所愛;為你停留,靜守候雨潤花開;繁花落盡,心事淡淡成塵埃;情歸何處?紅顏望斷天涯路。

感覺得到你的沉默,你我之間是不是有著永恆的距離?冰雪著的感情是不是讓你覺得太累?對你如火的熱情會被你的深沉和冷漠降到零下結冰!不知被凝結你的心事是否也會佈滿灰塵?心隨你動,情為你牽。無處不在的思念瀰漫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,深深的期待,每一天向著你!

我悵然,守候著一扇永不開啟的窗,凌亂的思緒如柳絮在輕舞飛揚。盛夏的熱情已被嚴冬的冷酷凝結成冰霜,真的,好想把這份傷心遺忘。我是否應該悄然離開?走出這片充滿誘惑的森林,我的世界裡從此尋找不到你的方向。你是一個電子,自由自在遊走於蒼穹,驛站的芬芳留不住你匆匆上路的腳步。只能將心事同枯萎的心境一同塵封,投入海底。走過雨季,暗香已殞,同落花一起凋零的是曾經在心中繁華的夢……

愛象大海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看日出日落,花謝花開。心中盛滿了對你沉沉的期待,暗香盈袖,滿懷。淺淺的思念中,遠望著你,靜靜地、靜靜地守候著每一次潮汐……

心有多遠,愛就有多遠。原來兩座城市之間的距離竟如此遙遠,可望而不可及。無人的曠野,寂靜的深夜,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你的名字,卻原來擁有的只是一朵紙玫瑰。情緣如夢,如夢情緣……有一種思念,縱然遠隔萬水千山,也會感覺到;有一種牽掛,纏繞在心中,斬不斷,理又亂。淡淡情愫,淡淡豐盈。溫馨與失落在心中交纏、延伸……遠望著你,我無語,只有痛……

飄散在風中的記憶,雖然遙遠但依然清晰;飛舞在空中的心事,沉沉浮浮,卻無法落地。那一刻,讀你的深沉如海,惺惺相惜卻只能若即若離。真情如恆星,每一夜,閃爍在你的天空,卻不能飛蛾撲火,燃燒愛情。煙花寂寞,悄悄綻放,劃一道優美的心旅,刻畫出愛的軌跡。月圓月缺,花開花謝。風吹雲動,星卻無語。漫步在心的湖畔,尋尋覓覓,卻不知道:誰可相依?

2010年11月5日星期五

記憶深處的那片心靈淨土

故鄉,我心靈的淨土,在我記憶的最深處,永遠有一個最重要的位置為他保留,對他的感情,就像陳年的酒,愈久愈濃!

老屋

老屋之前的老屋,在我記憶裡只殘存一點斑駁的碎片,只記得牆是泥土塊壘成的,下雨天的時候,雨水順著籬笆往下流。

有一件往事是與這座舊的老屋有關的。五歲那年的一個夏天,我正拿著一把上了鏽的菜刀在屋裡削著什麼(至於削什麼,不記得了),二姐手裡拿著一個又大又紅的桃子,在我眼前炫耀,饞嘴巴的我想吃,她就是不給,我說:“你再不給我就用菜刀砍你”,“你敢嗎?有本事你砍呀,不砍就是膽小鬼!”二姐的話激怒了我,只記得當時小小的我是費盡全身力氣,在二姐的手脖上砍了下去,我當時嚇得扔下刀,逃走了,在河邊的蘆葦地裡躲到天快黑才轉移到屋後,天晚時,媽媽到處叫我吃晚飯,我躲在屋後就是不敢應聲,直到快睡覺時我才偷偷的溜回屋內。

後來的老屋,牆是用青磚壘成的,雖然青瓦下面舖的是蘆葦做的籬笆,可它是我們村建出的第一座青磚瓦房。剛建成時,連鄰村的人都來觀摩,人們都投以羨慕的目光,能住上這樣的瓦房,這在當時,是一件多麼體面的事情。

老屋的牆,是我們童年時代塗鴉的地方,青磚上有我們用小刀刻下的許多歪歪扭扭的姓名、拼音字母;還有用粉筆頭(從學校撿來的)畫下的四不像,小時候,總有一件事不明白,當我們得意的完成一部傑作時總要被父母罵一頓。

屋內的牆壁是用白石灰刷成的,當時被刷得粉白粉白的,沒過多久,門後的牆壁上就被我們用小錘錘上了幾顆大鐵丁,每天放學的書包挨個的掛在鐵丁上,可能書包又多又沉,沒掛多久,釘子就鬆動了,挪個位置又重釘,就這樣,門後的牆上被我們錘出了許多難看的小孔。

每到過年,姐姐們就從學校的地攤上買回許多漂亮的年畫,把去年舊的年畫扯掉,用掃帚把牆上的灰塵打掃乾淨,我負責站在下面給姐姐遞漿糊(是媽媽用麵粉做成的),過不了多久,三間屋子就被我們煥然一新,姐弟們在三間屋子裡快樂的竄來竄去,好有成就感啊!

小河

夏季,是水稻灌溉的季節,村里有專人用兩台抽水機從附近的大運河裡抽取河水,用來灌溉農田,水流必經我家門前的小河。早上,水流湍急的溪水,奔跑著,歡唱著,來河邊挑水的村人絡繹不絕,在這裡,人們總能聽上村里最近的新鮮事。

那時候,印像最深的就是挑水了,每天早上,個高勁大的三姐,總是把家裡的兩口大水缸挑得滿滿的,她的能幹,總是能得到鄰居和家人的讚許。我呢,人小個矮,挑水時總把桶系挽了一圈又一圈,兩隻水桶裡只能各裝半桶水,水挑到肩上時只覺得特別沉,心被壓得咚咚直跳,走幾步就得停下來息一陣,不過,多挑幾次,總也能把若大個水缸填滿。

大約在我十二歲左右的某一年,為了節約開支,哥哥在鄉里開的塑料廠轉移到家裡開了,塑料廠是加工塑料袋塑料紙的,加工之前,這些塑料必須清洗乾淨。爸爸和大哥就吩咐我們和村里雇來的一些鄰居,把塑料袋拖到門前的小河裡清洗,那時候,我們穿著短褲汗衫站在至腰深的小河裡,一邊洗一邊打水仗,常常是玩得忘了形,洗一捆塑料袋要被沖走一半,為這事,總被大人責罵,抽水機站停水時,我們又得跑到下游好遠的地方,去把沖走的塑料袋給拾回來。

曬穀場

每到豐收季節,曬穀場上就堆滿了小山似的麥子,等田裡的麥子全部收割完了,就開始用脫粒機脫粒了,脫粒是需要大量勞動力的,整個村子裡會結成一個互助團體,誰家脫粒到誰家。我和小伙伴們就忙著搬麥捆子,有的麥捆捆得太大了,我們就抬著拖到脫粒機前送給大人。那時,只記得我家的麥子特別多,小小的我們,搬得好累好辛苦,實在受不了了,就躲到麥堆後邊偷偷躺一會兒,如果碰巧被大人們發現,總是又要被揪出來幹活的。

脫粒結束後,場上的麥桿總是堆得很高,像一座座金色的小山,傍晚放學時,我和小伙伴們是不會先回家的,首先是到麥場上去爬草堆。那時候,剛脫完粒的麥草堆可是我們童年時代的天堂!我們在上面翻跟斗,捉迷藏。因為麥桿還沒堆成真正的草堆,所以很鬆軟,翻跟斗時我們總被深深陷進草堆裡,常常是連滾帶爬,好久才能爬出來,爬出來時是滿身草灰,但還樂此不彼的願意被陷進去;有的小伙伴整個人被陷進草堆肚裡,爬不出來了,喊救命也沒人聽見,常常是摸索了好久才從草肚裡鑽出來;遇到麥草堆得厚實一點的地方,也能爬上那高高的草堆頂,伸手還可以夠到場邊的櫟樹枝,有厲害的小伙伴,還能順著樹枝攀到樹上去,然後騎在樹椏上激動得大叫“大王萬歲!”。

剛收下來的麥子沒曬乾,是不能運回家的,麥子沒曬乾之前就得有人“看場”,大人們就在場上搭了一個小棚子,留做晚上“看場”睡覺。小時候,我們姐妹誰都不願意跟媽媽到場上去“看場”,因為,天黑的時候,場上什麼也看不見,我們生怕遇見什麼狐仙鬼怪,夜裡能不起來小便的盡量憋到天亮。這時候媽媽就在廚房裡炒了一些花生,她舉著香味拍鼻的花生對我們說“誰跟我去'看場'花生就給誰吃,”,這時候,我們姐妹是搶著要跟媽媽去的,因為,饞嘴巴的我們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誘惑。我們幾個常常是一起擠到麥場上的小棚子裡,一邊吃著花生,一邊聽媽媽講故事。

上學的小路

六年級時,因為是畢業班,所以常有自修課,每晚放學都很遲。從學校到家要經過一片白楊樹林,那裡有許多墳墓,每座墳墓上都長滿了半人高的荒草,那段時間電視裡正在播放《聊齋》,每次路過這截鬼路時,總是跟在男同學後面深一腳淺一腳的拼命跑,讓人可氣的是每過這段路,總有壞小子在前面飛跑著大喊“快跑啊!有鬼啊!《聊齋》裡的無臉鬼來啦!”,我嚇得抱緊書包拼命朝村子裡跑,嘴裡還在不住的默念著“快跑,絕不能掉隊,如果掉隊肯定要被鬼抓住的!” ,也因此摔過好多跟頭,因為怕,早就忘記了疼痛,爬起來又跑!在有月光的夜晚,總把墳上的槁草當成鬼,總把彎曲的樹根當成蛇。

那年冬天的一個晚上,外面風雪交加,自修課結束後,我和一個同路的女同學頂著書包衝進茫茫的大雪中,在這條回家的小路上,我們縮著脖子,拼命向前跑,最後不僅沒凍著還跑出了一身汗。至今,我仍深刻的記得,那晚的雪真正叫鵝毛大雪!她家西屋簷下的大雪至我膝蓋深,那晚,我還特意的在厚雪上深踩了幾腳。多年沒見過那麼大的雪了,這條小路上的鵝毛大雪一直飄在我的記憶中。

在這條彎曲的鄉間小路上,曾印下我們多少童年的足跡,曾留下我們多少童稚的聲音。春天,我們在路邊的小河裡捉小蝌蚪;夏天,我們在路邊的大樹上粘知了;秋天,我們偷路邊農田裡的山芋、花生躲在玉米地裡吃;冬天,我們在路上堆雪人打雪仗,在路邊小河裡走凍……。

時間過去很多年,許多東西拿起又放下,放下又拿起,很多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早已淡忘。唯有故鄉,長銘於心,長記於腦,無論走到哪裡,都走不出圈囿於心於腦的這種情感。

故鄉,我生命的源頭,我心靈的淨土,終生難忘的地方!!!!